第三章 铁匠铺的夜

夜色像泼墨似的，把盛京城笼罩得严严实实。铁匠铺的窗户亮着几根火苗，噼啪作响，火星子在地上蹦跶，像是喝多了醉醺醺的。老王头揉着眼睛，拿着个叫花子勺子，正不情不愿地往炉子里添碳。 “我说老王，今儿个怎么这么勤快？天还没黑透呢，不睡觉干啥？”癫子叼着个狗尾巴草，摇摇晃晃地晃进铺子，裤裆里还鼓鼓囊囊的，估计是揣着什么小玩意儿。 老王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：“滚蛋！外头 Disorderly conduct！你这身泥，是想把我这铺子给踩成个泥潭？” 癫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稀拉拉的牙，那笑容别提多傻了：“王哥，你这铺子啊，今儿个可不能没我。我这身泥，叫‘战地黄花菜’，纯天然，无污染，保证让隔壁米家铺子那个抠脚大汉眼红。” 老王头把叫花子勺子往桌上一扔，气得直哆嗦：“你他妈又抽风了！‘战地黄花菜’？你他妈是想去战场捡菜吗？” 癫子掏出个布包袱，往炉子边上上一扔，得意洋洋地说：“王哥，你这就没见识了。这可是我新淘来的宝贝，‘青锋剑’，锋利得能削铁如泥，保管让那些欺山 anomalous 的家伙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” 老王头疑心地看着那包袱，伸手就要去摸：“你小子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？上次你拿的‘断金刀’，现在还锈得跟块废铁似的呢。” 癫子连忙把包袱往旁边一缩，做出个“禁止触摸”的姿势，嘴上却说着：“王哥，你这手劲，不适合碰这东西。小心一个没接住，把脑袋给给……” “滚！”老王头气得火冒三丈，一屁股坐在板凳上，“你小子，就是贫！有这闲工夫，不好好想想怎么赚钱，净整这些没用的。” 癫子嘿嘿一笑，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剑来，那剑通体发青，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，锋利的剑刃似乎连空气都能切开。老王头看得直咽口水，忍不住赞叹道：“这……这真是好剑！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！” 癫子得意洋洋地说：“王哥，你这眼神才像话。这剑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西域淘来的，名叫‘青锋剑’，锋利无比，要是不小心，连你的铁匠铺都能给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