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交汇的路口

小王把脸埋在手臂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赵牧敲键盘的声音在屋里丁零作响，那节奏特稳，像是有人在弹吉他。小王抬眼瞅了瞅，赵牧头也没抬，嘴角还噙着点笑，估计是代码跑通了什么好东西。 “赵牧……”小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说这破系统，就不能智能点？天天让咱们手动填这个填那个，我们这是来做数据的，还是来做人事的？” 赵牧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又继续敲：“智能？那得加多少行算法，多少算力。你看看咱们公司那预算， chaque 个月都在喊要死要活。再说了，有些规则就得人为判断，机器哪懂咱们业务里的弯弯绕绕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行了，帮你查查。”说着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，屏幕上的光标像是有生命似的到处跑。 小王立马挺直了腰板，坐直了屁股，腰酸背痛的毛病一下子全忘了。“哎，我就知道你行！赵牧，你真是我的救星！这要是让李哥看見……他指定得把我骂个狗血淋头。” 赵牧头也没抬，回了一句：“你先填完你的，我顺便帮你看看。”那语气，平淡得跟没事儿似的，好像帮小王只是顺手。 小王赶紧埋头开始填表，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，生怕慢了赵牧的脚步。心里盘算着，这赵牧也真是，平时看着闷闷的，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。想当初，要不是赵牧给他拉了半天代码，他这月绩效指定就得扣半截。 填完表，小王又趴在那儿等，感觉每一秒都过得特别慢。这等得，简直比等女朋友回微信还煎熬。赵牧终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，抬眼看小王：“你这数据，有几个地方填反了，重改改。” 小王赶紧凑过去看，果然有几个地方填错了，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哎哟，我这脑子，一忙就糊涂了。”他一边改一边问，“那个，赵牧，这系统提示怎么回事？你查到了吗？” 赵牧伸了个懒腰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伸个胳膊活动活动筋骨。他个子比较矮，站起来得踮着脚尖。“查到了，是内存泄露，某个模块没及时释放资源。改改代码就好了，不碍事。”他又凑近小王电脑屏幕看了看，“你这逻辑，可以再优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