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命运的抉择

小王估计是吓得说话都哆嗦了，手指头都在桌子上来回搓。赵牧侧了侧头，终于从代码里抬起眼，瞥了他一眼：“系统提示？那得查查是哪个模块误报。你先把你的那份填了吧，我忙完了帮你看看。”他话一说完，手底下根本停不下来，一行行代码唰唰就敲出去了。 “哎，好，好！”小王如蒙大赦，赶紧打开自己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，手指跟抽风似的在同个地方转悠半天，才填上名字和日期。“赵工，您……您上个月真没漏吧？”他小声问，眼神瞟向赵牧键盘的方向。 赵牧头也没抬，反手抄起旁边的矿泉水拧开，咕咚灌了一口，喷嚏似的差点呛着自己。“漏？我这行当，跟玩命似的，哪回查历史数据不得来回倒腾几遍？给你个建议，”他咽下最后一口水，顿了顿，“填报时候，把你能想到的时间点都填上，多报点没事，省得再来回折腾。” 小王连连点头，一边填表一边心不在焉地听赵牧唠叨。这赵牧虽然平时话少，但一说到技术上的事，跟换了个人一样，条理清晰得很。几分钟后，小王把表提交了上去，起身就想溜。 “哎，”赵牧忽然叫住他，“你这日期填得不对。”小王回过头：“啊？哪不对？”赵牧指了指屏幕，“周五下午五点以后，系统会自动进行数据校验，你填的是五点十五分，这中间的数据会被当成异常处理。一般没人注意这个，但你要是报加班，最好避开这个时间段。” 小王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旁边有个备注小字写着“系统校验时间”。他拍拍脑门：“哎呀！我怎么就没想到！”这赵牧真是神了，连这种犄角旮旯的小细节都知道。他感激地笑笑：“赵工，您过两天方便吗？我那表填错了个地方，想跟您请教下怎么改回来。我不是想偷懒，就是……” 赵牧摆摆手：“小事儿，明天上班我帮你看。快下班了，赶紧走吧。”小王应着，一溜烟跑了。 赵牧重新低下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显示器发出来的幽幽蓝光。他刚查完小王的问题，顺手又看了眼自己邮箱——是陈书婷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