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坎坷与挣扎

小王溜达到赵牧工位旁，眼神躲闪，搓着手，“赵工，那个……公司要求我们填报加班记录，您上个月……可能有点漏填了。” 赵牧头也没抬，敲键盘的手更快了，“数据同步到云端了，系统自动统计过了，有我签字的。” “可……可系统提示有缺失项。”小王咽了口唾沫，“人力资源部非要我们手填个纸质版的。” 赵牧“啪”地合上电脑，“行，你填吧。”他起身，把文件夹往小王面前一推，“按我上个月的实际加班时长填，周一前交过去就行。” 小王接过文件夹，手心直冒汗，“赵工，这……” “怎么？”赵牧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不会算数？还是不知道怎么填？” 小王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点头，“我……我这就去弄。” 赵牧没再看小王，转身回了座位。他点开手机，微信弹出提示，是陈书婷发来的：“下班没？今晚我同事请客，你出来吃啊？” 赵牧嘴角勾起个弧度，回复：“不了，加班。” 陈书婷秒回：“就知道你忙。”又补了一句，“记得按时吃饭。” 赵牧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回了个“好。” 晚上九点，赵牧终于结束手头的工作。他合上电脑，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才想起给陈书婷发消息。结果发现，她早就睡了，三小时前就发来消息报了平安。 赵牧叹了口气，关了电脑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照进来，映得他影子有些落寞。他想起今天小王那副怂样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破公司，真要命。 第二天一早，赵牧刚到公司，就听见茶水间有人嚷嚷：“哎，你们听说没？今天调岗，张涛被调去东南亚分部了！” 赵牧端着杯子，含糊应了声。他本就是个技术岗，也没人愿意带他。这次加班又差点被算账，他心里正憋着火呢。 “赵牧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赵牧抬头，看见部门经理正冲他走过来，“你上个月的加班记录怎么又出问题？小王告诉我，你填的数量和时间都对不上！” 赵牧皱眉，“经理，这有误会。昨天刚跟小王澄清过，数据同步了。” “误会？”经理冷笑一声，“数据同步，我怎么不晓得了？下次别让我再听见这种鬼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