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消失的同学

林凡刚想扭头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在搞事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加重了，还带点拖拽感，像是有人把啥玩意儿往桌子底下塞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动静可不像正常课间该有的。 "喂，后头谁啊？"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大。 没人应。 他心里嘟囔一句“Building Up”，慢悠悠晃到后门。后排几个座位挤着几个学生，正围在一起，压低声头头是脑地讨论着啥。林凡凑过去，一股粉笔灰和零食的味道混着焦躁空气扑面而来。 “我说你们搞啥呢？毛骨悚然的。”林凡推了推眼镜。 “嘘——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眼疾手快地拽了他胳膊一把，“别说话，快看我妈刚发来的视频。” 林凡一愣，跟着胖子的目光看向后排窗台上放的一台老旧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播放着一段众人围观的短视频。视频里，一个穿着灰蓝色校服的女生背对着镜头，正站在走廊尽头那面布满污渍的墙壁前。 “这不是小张吗？为啥站在墙上？”林凡眯着眼。 胖子凑近了些，压着嗓子：“我也不知道啊。我爸妈早上送我来学校，就在校门口碰到她，她说要去教室，结果从早上到现在都没人见她回来。刚才我妈给我发视频，让她回个话，结果她就那样对着墙壁站着，一动不动，像被定住了一样。” 林凡凑过去看清楚，视频里的女生脸很模糊，但依稀能认出是班里的普通同学张晓曼。她穿着挺新的校服，却不像在教室里那套显脏。最邪门的是她站立的姿势，背对墙，双腿间距极大，完全不利索的样子，像是被人狠狠踹过一样。 “这有啥好奇怪的？”林凡皱眉，“可能鬼使神差吧。” “你才鬼使神差呢！”胖子瞪了他一眼，“昨天老王出事那天，小张也在附近转悠。现在老王走了，第一个消失的就是小张，你说邪不邪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走后，张晓曼这事儿他倒真没多想。按胖子的说法，这时间点太微妙了。 “喂，张晓曼！”林凡对着视频里那抹灰蓝色的身影喊了一声。 粉头像动了动，慢慢转过身来。屏幕晃了晃，似乎是被什么碰了。张晓曼的脸更模糊了些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个诡异无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