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躲猫猫的开始

林凡刚把书包甩在桌上，班主任老王就拍着桌子吼起来：“林凡！你小子又迟到！放学后留堂！还有，今天下午体育活动，必须到场，听见没！”老王那张脸，除了生气，就剩生气了，鼻孔都快气歪了。林凡没应声，眼睛却瞟到窗外。天色暗得早，三点半就昏昏沉沉的，像撒了层灰。隔壁班传来篮球砸地声，还有女生们叽叽喳喳的笑闹，这景象怎么看怎么不搭调，像被谁用胶水硬塞到一起的。 “妈的，倒霉催的一天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翻开数理化练习册。页面上的字印得密密麻麻，像一群蚂蚁在爬，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老王的声音像背景音一样飘过来，一会儿是批评他迟到，一会儿又念叨着下午活动的重要性。 “谁他娘的喜欢体育啊？又不是去体育生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本子上划着圈。突然，一道黑影“嗖”地一下从窗外掠过，比如说一只飞鸟，或者说……别的什么。 林凡没多想，这种小事一天能碰到八百回。可下一秒，他眼角余光又瞥见那个黑影，还在窗外！这次他定睛一看，傻眼了——窗外根本没窗户！ 那扇窗户早就被封死了，刷成了惨白一片，就像一道白疤抠在墙上。怎么可能有东西飞进来？林凡猛地坐直身子，揉了揉眼睛，再定睛看时，窗外空空如也，只有几片叶子在慢慢飘落。 “幻觉？还是眼花了？”他甩了甩头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这 classrooms 里弥漫着一股怪味，像是灰尘加上某种说不清的化学物质，闻着让人犯迷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打算把这事儿甩脑后，先应付完老王的留堂。 下午活动开始前十五分钟，林凡抱着一摞试卷从操场另一头走来。操场上人影绰绰，大多穿着白色T恤，像一群刚从屠宰场跑出来的鸡。他皱着眉，尽量贴着树丛走，想少点人。 就在他拐过篮球架时，右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男生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听最前面那个胖子咋呼：“我的鞋！我的鞋呢？昨天我许愿说考试全对，特意买的限量款！怎么不见了？！”林凡瞥了一眼，那胖子脚上穿着双白鞋，另一只鞋一只也没了，地上只有几缕棉线在地上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