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强者之路

叶凡吃着馄饨，耳朵却竖着听。旁边大叔和老板的对话，让他心里咂摸出点味儿。都市里，这手艺能被人注意到，说明还是有市场的。 “香就香在那儿呗，我闺女就爱吃这口味。”老板拍着胸脯，“回头您常来，给放点真材实料，我给您优惠。” “行，走走走，尝尝你闺女的口味。”大叔哈哈笑着，推着老板走。 老板立马换了一副样，跟在后面献殷勤：“张哥，您慢走啊，一会儿我给您留几个……” 叶凡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动了动。这人间烟火气，还真不是天上那些仙友能体会的。他低头又扒拉了两口馄饨，心里盘算着。馄饨吃完，他摸出兜里的手机，打开地图软件看了看，找到了刚才听说的那家“王麻子”修鞋铺。 “修鞋？”叶凡嘀咕了一声，“在这种地方？”可前路要混下去，总得找个落脚点。修鞋铺看着不起眼，但胜在稳定，至少不会有人怀疑。 走到鞋铺门口，一股刺鼻的胶水味扑面而来。铺子是那种老旧的平房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招牌。铺子里面光线昏暗，地上落着不少灰尘，几个鞋匠正围着一张桌子，低声说话。 “我说老李，你这手艺，还在这儿守着呢？”一个瘦高个儿叼着烟，斜眼瞅着正埋头修鞋的师傅。 老李头没抬头，嘴里咬着针，哼哧哼哧地干活：“老刘，生意好得跟什么似的，还让你挺个屁。”他手指翻飞，几块皮革一合，用针线飞快地缝好，针脚细得像发丝。 叶凡推门进去，里面几个修鞋的都停下了活计，齐刷刷地看向他。有人皱着眉：“谁啊？进来看看就成，别挡着生意。” “我……我想修双鞋。”叶凡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新鞋，跑两脚裂缝了。”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叶凡一番：“修鞋？行啊，多少钱？” 叶凡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，递过去：“您看着给。” 胡茬大叔眼睛一亮，接过钱手一挥：“熟客啊，这总要收点成本吧？九十。” 叶凡没吭声，把那双运动鞋递过去。师傅们开始干活，吆五喝六的，有人打赌谁手艺快，有人抱怨生意不好做。叶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他们忙碌。 心里却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