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跟着老板进了后厨，一股子热气混着油烟味直往上冲，他眉头都不皱一下，反而对里面琳琅满目的厨具来了兴趣。这地方比他想象的大，几个厨师正在灶台前忙活，听到动静齐刷刷瞅了过来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

“老板，这单间谁的呢？”一个围着白色大褂的大叔问道，手里还拿着炒勺，声音洪亮。

老板赶紧回答：“是新来的客人，张先生，他有点事想单独谈谈。”说着朝张凡努努嘴。

几双眼睛就齐刷刷落在了张凡身上，有好奇，也有打量。张凡知名度在圈子里不算低，但具体到这家店，大部分人还是面生。他往角落那张空着的桌子前一坐，也不客气，自顾自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块手帕，开始擦桌子。

这手帕是他特意准备的，沾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没等有厨师开口，几道目光已经投了过来。这小年轻动作挺利索，眼神却有点让人看不透。

“坐着吧。”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厨师开口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了张凡几眼，“有什么事就直说，我们忙。”

张凡闻言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坐下了。手帕往桌上一扔，也不管人家乐意不乐意，就开始自己铺桌子，从杯垫到纸巾，摆放得整整齐齐，活像个仓库管理员。

厨师们面面相觑，这哪是来吃饭的，简直像来搞卫生的。

“行，行了，张先生，有话就快说。”老板看着有些绷不住场面，赶紧打圆场。

张凡这才直起身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：“我想知道，昨晚那笔生意，谁经手的？”

这句话一出口，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了。昨晚他们确实接了一批大宗生意，对方是市里最大的酒楼，一次性下了五桌，流水不菲。但具体谁负责谈的，老板还真没细问。

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老板身上。老板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年轻问的 surprisingly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脸上笑容不变：“这个……昨晚是老王负责的，那家伙经验足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，又环视了一圈：“还有谁跟着出去过的？”

“还有个小伙计，叫小李，就是跟着跑腿的。”老板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张凡嘴角一撇，没再说话，直接从包里掏出两万块钱，往桌上那么一放：“昨晚的事，给我办利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