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嘴角一撇，没理他爸妈那套虚的，迈步就往店里走。店老板眼疾手快，赶紧迎上来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小张啊，今儿个想看个什么样儿的？咱们店里裤子款式全，休闲的、正式的都有，质量信得过。”

张凡根本懒得跟他扯淡，直接走到一个挂满旧衣服的架子前，随手抄起一件皱巴巴的米色夹克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料子，一看就是地摊货，洗两次袖口就开了。”

老板被噎得一愣，赶紧陪着笑：“哪里哪里，咱这衣服都是一分钱一分货，质量绝对没问题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凡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冲劲把老板吓得一哆嗦，“多少钱？我不要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那架势，像踩了老板一脚似的。老板站在原地，脸上笑僵了，手里的布料都忘了递，愣了半天，才不甘心地上前两步，嬉皮笑脸地喊：“哎哎哎，小张，你这……”

“嫌贵是吧？”张凡止住脚步，回头冷冷瞥他一眼，“行，那我再帮你看看。这件如何？绿色，镶金线的那种。”他随手又抄起一件衣服，款式花哨得像个 circus 小丑。

老板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，那件衣服是他花大价钱从批发市场淘来的“残次品”，本来是想留下来自己穿的，没想到碰上这尊瘟神。他赶紧摆手，冷汗都下来了：“使不得，使不得……小张，你行行好，别拿这种衣服气我，我就是个做小生意的……”

张凡根本不吃这套，走到柜台前，把那件“小丑服”往柜台上一扔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：“我不管你什么生意，我爸妈让你帮我挑件衣服，你就拿最次的给我看？要不是看在你是他们老相识的份上，我早把你这店砸了。”

老板吓得瘫软在地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：“小张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是我混蛋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……”

“计较？”张凡嗤笑一声，“这还叫计较？我要计较，现在你就得跟你老婆孩子一起去座前街喂狗。”

看着老板吓得魂不附体，张凡这才满意了，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，扔在柜台上：“这五块钱，算是买你这点诚意。以后我爸妈买东西，你就给我打骨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