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站在服装店门口，盯着那块褪色的招牌，心里直犯腻。店不大，就是儿时记忆里那种老式服装店，顾客稀稀拉拉，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旧衣物混合的气味。他爸妈正忙得脚不沾地，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往他这边张望，脸上堆满了堆不出笑容的笑容。

“小凡，快来帮忙！”他妈递过来一沓衣服，手指头都快抽筋了，“这个季度的新款，你给参考参考，帮你爸看看怎么摆货架。”

张凡接过衣服，顺手扫了一眼，样式老旧，颜色过时，连个设计感都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妈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卖这种东西？城里人谁买啊？”

他妈被他这话顶得一愣，随即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！赚钱容易吗？这店是我跟你爸一手做起来的，不容易吗？”

张凡没再说话，把衣服随手往柜台上扔了一堆。他爸妈似乎习惯了儿子的顶嘴，也没生气，埋头继续整理。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风扇吱呀作响，偶尔有顾客进来，转两圈就走了，大概是看不上这里的衣服。

“要不，我先弄弄网店？”张凡忍不住提议，“现在年轻人都上网购物，实体店太没用了。”

他妈正整理一件蕾丝窗帘，闻言差点没把手上的东西掉地上：“网店？哪有那么容易？你懂什么，那都是年轻人瞎折腾。”

张凡叹了口气，心想这帮父母辈的，思想怎么 так 固执。他琢磨着，干脆第一天就给店里来点新鲜血液，或许能挽回一点颓势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大学同学李浩打来的：“喂，张凡，在哪呢？我刚来H市，有空一起聚聚啊！”

张凡想了想，也没别的活动，便应道：“行啊，我在市中心，你过来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妈看他要走，连忙喊：“小凡，晚上别吃太晚，回来了赶紧做饭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烦不烦。”张凡应付了一句，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。他路过服装店旁边的一家手机店，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LED屏幕，正在播放最新的智能手机广告，灯光璀璨，人流量不少。

一个灵光突然闪过张凡脑子：手机店生意这么好，服装店要是也能搭上科技元素，会不会就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