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老巷秘密

“老一套？”老李差点被水蒸汽呛到，他晃了晃那把缺了口的铜壶，壶身光滑得能映出人影，是祖传的老物件。“年轻人，你问的是中医吧？” 年轻人挠了挠头，手机光晃得老李眼睛直。他手指在柜台下摸索了半天，才把旁边那个油光发亮的铜壶提起来。“喝点热水？”壶嘴子冒白汽，热烘烘的。年轻人赶紧摆手，“不用不用，我就是……想问问您这，真捣腾这老一套？” “老一套？”老李笑了，自嘲地拍了拍柜台，“我这是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，用给现在人看。你觉着老，可架不住有人觉得它顶用啊。”他指了指墙上一溜子药柜，“你看，这些草药，哪样不是老祖宗摸爬滚打换来的？” 年轻人瞥了一眼，摇摇头，“可我听说，现在都讲究西医，中医就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中医已经跟不上时代了。 “是有点跟不上，”老李点点头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你想想，咱们这身体，它不是机器啊，机器坏了找个零件换换就行，人呢？人这五脏六腑，经脉穴位，哪样是个简单的？西医治标，中医治本，你说，哪个更重要？” 年轻人愣住了，他第一次听说中医可以治本。他一直觉得中医就是些老掉牙的偏方，没什么科学依据。 “科学依据？”老李嗤笑一声，“西医有科学依据，中医当然有。只是方法不一样。你看这，”他拿起一根银针，在年轻人手腕上比划了几下，“这叫‘经络’，是气血运行的路子。针扎对了地方，气血通畅了，病自然就好。这跟西医的解剖学，哪个更科学？” 年轻人听得入了迷，他从来没想过中医还有这么深的学问。他听说过针灸，但一直以为是瞎折腾。 “针灸只是中医里的一小部分，”老李继续说，“中医还包括推拿、拔罐、刮痧……这些方法，现在都越来越受欢迎了。你看现在健身房里，多少人在做推拿放松？这就是中医的应用。” 年轻人口中念念有词，越听越觉得有意思。他想起自己身体里一些小毛病，一直没好利索，或许，中医真的能帮上忙。 “那……我这眼花，能治吗？”年轻人试探着问。 老李点点头，“眼花可能是肾虚，也可能是肝火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