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宅的怪病

老李在药店门口摆了个小马扎，这时候正是午后面市，街上来人渐渐多了。他揣着兜里那点零钱，打算随便买点瓜子花生，歇会儿。刚搬个凳子，就瞅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啧啧，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 “哟，这老头儿倒是挺能折腾的。”老李嘀咕一句，心里却忍不住好奇。凑近一看，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个老太太唉声叹气。 “老头儿，你这毛病……”旁边人搭腔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咱再合计合计，真不去大医院看看？”那男人就是老李的老主顾，姓王，在这儿住了三十多年了。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耳朵。王老哥这问题可大，要真不治，这老太太怕是真要……他没往前凑，就站着听。 果然，王老哥没憋住：“医生说得要检查，老太太也不年轻了，万一真……”旁边几个街坊也跟着劝，最后王老哥一拍大腿，“行吧行吧，听你们说的，我先带老太太回去。” 人群散了，王老哥转身看见老李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李哥，看笑话的不是吧？” 老李摆摆手，笑眯眯：“光看不中用，赶紧坐下喝口水。”他指了指柜台里那壶刚煮好的枸杞菊花茶，“给你老伴儿弄的，眼花能清清。” 王老哥接过去，苦着脸：“唉，李哥，咱这老胳膊老腿的，是不是真得认命了？” 老李递过块冰镇西瓜，嘿嘿一笑：“你啊，就是瞎琢磨。老太太这病，我看挺简单的。” “哎？李哥，你有招了？”王老哥眼睛都亮了。 “没招，有路子。”老李指了指王老哥，“你看你，天天盯着家里那套老宅子。”王老哥一愣，顺着指头看过去。 “就那堆老砖头，看着不起眼吧？”老李往柜台里拿出一包药，“给你老伴儿配了点，不是什么神丹妙药，就几味药。” 王老哥抓了把瓜子，心不在焉：“配了？早该轮到她享福了，还用药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抬头，“李哥，你说，老宅子……是不是有点邪门？” 老李把西瓜递到他手里，嘿嘿直乐：“邪门个啥？就剩下老太太一个老住户了，风吹草动能吓着她？” “可我这几天总梦见那院墙。”王老哥晃晃手里的瓜子，“梦见墙塌了，老太太摔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