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乱世浮沉

李ерков眼神一凛，手指在烟袋杆上轻轻一捻，那兵油子刚要伸手，手就被烫得缩了回去。“滚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就你们？也配动我的东西？”烟袋杆在他指间转了个圈，那股烟草味混着硝烟的火药味，在狭小的巷子里弥漫开。 几个兵油子对视一眼，脸上露出得意之色。“小子，少废话！这乱世，谁的手干净？识相的，自己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为首的一个掂了掂手里的老套筒，枪口不轻不重地顶在李ерков的胸口。 李ерков没动，只是慢慢抬起头，看向那兵油子：“你们是巡防营的？还是奉天的？” “都TM是！”那兵油子粗声大气，“怎么？想找死？” 李ерко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奉天的？呵，听说你们奉天的张大帅最近跟袁世凯那边闹得挺凶，是不是啊？”他刻意把“张大帅”三个字咬得重了些。 那兵油子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提张大帅！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！”说着就要举枪。 “等等。”李ерков抬手阻拦，声音依旧平稳，“我没说错吧？张大帅最近跟袁世凯那面有点摩擦，你们奉天的现在可不好混啊。你们几个，一个也别想活。”他的眼神锐利如刀，直视着那兵油子，仿佛能穿透他的五脏六腑。 那兵油子被他说得心惊胆战，手中的老套筒都有些哆嗦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周围没人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。 “少……少爷，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那兵油子结结巴巴地说。 李ерков收回了眼神，重新点上烟斗，缓缓吐出一口烟圈：“废物。滚，再敢来，我就让更‘厉害’的人来‘欢迎’你们。” 几个兵油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李ерков看着他们的背影，眼神冷冽。他知道，在奉天这片地界，他需要一个更强大的靠山，才能站稳脚跟。 他掐灭烟斗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。巷子里阴冷潮湿，老鼠在角落里吱吱叫。李ерков蹲下身，踢了踢地上的一块石头，石头滚到水坑里，溅起一圈涟漪。 他想起自己刚来奉天的时候，只是一个落魄的青年，如今却不得不在乱世中挣扎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