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盯上的新手村

疼！像是有几万根针扎进脑子里，闷得人只想吐血。我难受地哼唧两声，试图抬手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自己重如泰山，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。“搞什么……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破了喉咙。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破旧出租屋啊！ 眼皮子底下翻腾的景象让我傻了眼。灰扑扑的天空，几朵像被水打湿的破布一样挂着，两轮歪歪扭扭的太阳悬在半空，一边是火红的，一边是惨白的，把地上的东西照得怪七八怪。面前是堵着的三合土墙，墙头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丛杂草，风一吹，稀溜溜地倒伏下来。 “靠！”我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又一阵反胃感涌上来，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。咳咳，这什么鬼地方，装修连我家厕所都不如！ 打量四周，这是一个土得掉渣的小院。院墙是黄泥夯起来的，墙角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，风一吹就晃荡。院子中间孤零零地摆着一张破八仙桌和四条长板凳，桌面上坑坑洼洼全是划痕，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砸过。角落里堆着一堆柴火，旁边是泡着烂菜叶的水缸，缸里飘着几只死苍蝇。 “水……”我嗓子眼干得冒烟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脚一落地，软绵绵的，一看就是泥土地。正想找水喝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蹲着个人影。 那人影穿着粗布麻衣，个头不高，背对着我，手里正拿着个破瓦罐，似乎在往嘴里灌水。随着他的动作，我隐约能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以及……一撮翘起的、黑黢黢的胡子。 “老东西，你谁啊？赶紧滚，这是我家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大得让那老头猛地回过头来。 那一瞬间，我差点没把刚吞下去的稀泥水喷出来。老头脸上全是褶子，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咧得老大，露出两颗黑黄的牙齿。“诶诶诶，娃儿是ίσας?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指着我问道。 我愣住了。“你说啥？”我皱着眉头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 老头像是没听懂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脸，然后又指了指我，嘴里咿咿呀呀地比划着。我这才意识到，这老头是哑巴！ “不是我家！”我指了指那个破院子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尽量用眼神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