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穿越的烦恼

疼！ 像是有几万根针扎进脑子里，闷得人只想吐血。我难受地哼唧两声，试图抬手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自己重如泰山，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破了喉咙。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破旧出租屋啊！灰蒙蒙的天花板，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……灰尘？不对，还有别的，像是某种劣质香火混杂着畜生粪便的味道。 我在哪儿？ 我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晃得我眯了眯。 “呃……”又一阵绞痛袭来，这次是胸腔的，呼吸都带着痛感。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躺在一个……土床上？木板床的样式，但铺的却是干草，硌得人生疼。 “草……草席？”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，触手一片冰凉，湿漉漉的，还黏糊糊的。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不是幻觉。 血？ 我的血？ 我不是……我不是应该被那辆失控的卡车撞飞了吗？当时车速有多快，我只记得一片刺眼的车灯和是自己挥之不去的巨响。怎么……变成这样了？ “咳咳……”我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肺里像是塞满了铁砂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瘦骨嶙峋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但……颜色很正常，不是那辆卡车那种惨白。 “难道……是做梦？”我试图掐自己一把，结果手被草席勒得生疼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 不是梦。 那……这是什么鬼？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其中一个女人的惊呼。 “他醒了！他还活着！” “快！快去看看 Saves！” “哎，来了来了……” 几个模糊的、带着喘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吵杂而遥远，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。我能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，一只冰冷的手搭在我的额头。 “Saves！你感觉怎么样？还疼不疼？”一个声音带着关切，但说话的人似乎很紧张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我沙哑地开口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 “啊！要水！快拿水！”似乎是那个惊呼声的女人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