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，林哥，你这连轴转的劲儿，也没见你少啊。" 收到老婆打来的电话，已经是下午六点。林峰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里的笔戳着数据表，半天没动。

"还行吧，项目赶着呢。" 他含糊地应着，眼睛却不离屏幕。桌上那半拉馒头已经冷透了，胃里一阵抽搐，喉咙有些发干。昨晚岳父突然低血糖晕倒，睡了一宿，现在又精神起来了，催着他赶紧回趟家。

"那你晚上也别太晚了，我给你叫了点夜宵，明天送到公司去。" 老婆的声音叹了口气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放心吧。" 林峰应付着，馒头没嚼就囫囵吞了下去，一股糊味在嘴里翻腾。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还有两个小时的班。这点夜宵，够呛。要是现在走，回去也起不来，不如多撑会儿。

挂了电话，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，继续跟客户磨进度。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眼睛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额头不知不觉沁出了汗。客户这边又添了几个要求，林峰一边记录一边解释，语气尽量放缓，生怕把人彻底得罪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时钟的指针终于指向了八点。林峰长舒一口气，合上电脑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困意如潮水般涌来，但他知道，现在走还不行。

"走吧，回家。" 他自言自语，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办公楼。晚风带着丝丝凉意，吹散了几分闷热，林峰紧了紧外套，加快了脚步。

路过超市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。超市门口人头攒动，促销员扯着嗓子喊着什么，进进出出的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。林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，想随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打折的。

超市里人声嘈杂，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，促销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林峰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破解着购物车的循环密码，眼珠子都快转了。他记得上次来，好像是岳父让他带点水果，可现在突然想不起来具体要买什么了。

"大哥，需要帮忙吗？" 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峰转过头，是一个穿着促销员制服的年轻女孩，约莫二十出头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容可掬。

"哦，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