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觉得今天这班上的时间格外长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，键盘敲击的声音单调乏味，像极了每天重复的生活。他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就图个安稳。

下午五点半，终于熬到下班。林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想着回家赶紧做饭，孩子小，老人又刚做完手术，得给岳父做点营养的。一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稍微舒服了点。

公司离住处不算远，坐公交倒也还行。地铁站人不多，林峰找了个角落站定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流。等车的时候，旁边来了个老头儿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挺沉的布袋子。

老头儿上了车，看了看周围，没找到空位，就站在靠近车门的地方。林峰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老头儿腾出点地方。

车子慢慢启动，在车流中穿行。老头儿一直盯着窗外看，眼神有点浑浊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执拗。林峰低头看着手机，刷了几下朋友圈，没什么意思，就放进口袋里。

车子快到下一站时，前面突然堵车了。走走停停，车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，旁边还有个四五岁的孩子，吵吵嚷嚷的。还有一个穿得挺讲究的中年男人，拿着平板电脑，看着视频，声音还开得挺大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侧头看了看老头儿。老头儿依旧站在那里，没有动，眼神还是盯着窗外。车道有点颠簸，车内的广播放着轻柔的音乐，但这一切都似乎跟老头儿无关。

车子又停了一站，上来几个年轻人，大声说笑着，挤在车里。有个小伙子甚至直接把脚翘在了座位上，摇摇晃晃的。林峰看着都觉得不舒服，但也没说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老头儿突然动了。他慢慢地往前面走，想找个空位坐下来。但前面的人都在打电话，或者看手机，没人注意到他。

老头儿走到一个年轻男子的旁边，试图挤过去。那小伙子正忙着打游戏，根本不理他。老头儿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结果被一个急刹车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林峰赶紧喊了一声：“小心！”老头儿站稳了，但脸色有点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