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天价流量合约

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手指绞着文件夹边角，声音有点发飘：“领导，这STARHOTEL……我们以前不是常去的吗？就上次那个……齐月不是签约在那儿的酒店品牌？”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窗外的阳光晃进来，照在领导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色上，更加严肃了。他手指敲着桌子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像在敲打她的脸似的。 “常去？你当那是你家后院啊？”领导声音猛地拔高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，“上次去是谁，给我丢人现眼？忘了？”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上次跟着老黄去那家酒店，结果因为导航失误，差点迟到齐月的签售会，最后还是被人山人海挤得灰头土脸出来的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：“是我，领导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就行。”领导摆摆手，语气稍微缓和点，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是独家专访。你给我仔细看看行程单，还有这份合同。” 他随手把一份文件扔过来。林小曼捡起来展开，瞳孔猛地一缩——这哪是普通的专访合同，明晃晃写的“天价流量合作”五个大字差点闪瞎她眼。后面跟着一长串数字，那都不是小数目！结尾处，除了记者的签字栏，还有一个空着的、格外显眼的“STARHOTEL代表签字”栏。 林小曼脑子嗡的一声，半天没转过来。她偷偷抬眼瞄了瞄领导，只见领导正冲她挤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 “领导，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她声音抖得厉害，心里把“傻子”两个字默默念了三百遍，“这流量，比我命还贵啊！” 领导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，翘着二郎腿：“什么意思？当然是看你在STARHOTEL那事办得不错，给个表现机会。不过，想拿到这份合同，可得拿出点真本事。” 林小曼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领导，要不……我去试试？就当……就当给我自己挣的？” 领导挑眉：“你？就凭你？” “就凭我……我消息灵通啊！”林小曼眼睛放光，“我知道齐月最近在忙什么，也知道她跟STARHOTEL签的那个合作……有点小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