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脚下咯吱声越来越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老鼠在几层楼高的木梯上跑来跑去，又像是老旧木头在承受不住重量时开始呻吟。我脑子里嗡嗡响，老王头失踪的事儿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堵得我喘不过气。这声音……不对劲。明明是下楼的声，可怎么听着倒像是有人踩着弹簧往下跳，一步一个坑似的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这老小区的物业早就不管了，水井盖子歪的歪，漏的漏，周围杂草长得都比我还高。要不是我今天特意来找前几年那栋废弃的老楼，谁会想到会走到这儿来。那地方我不说，反正谁去谁倒霉。几年前发现尸体的时候，我就觉得透着一股子邪门。 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风声还是一样，可我耳朵里却多了一样东西。像是……女人穿着长裙在走路？不对，裙子摩擦的声音没那么单调。像是……拖地？拖得特别慢，拖得特别轻。我猛地停下脚步，抬起头。 头顶是铅灰色的天空，几朵云慢悠悠地飘着，一点生机都没有。路两侧的法国梧桐叶子落得差不多了，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，像无数只伸懒腰的手。可那风声……拖地声……听起来就像是从这死寂的树影里传出来的。 我皱紧眉头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。前面不远处的路灯坏了，只留下半边脸的黑影。声音似乎是从那片黑影里传出来的。我舔了舔嘴唇，喉咙发干。老王头失踪了，尸体又跟几年前老楼里的那具对上号……这事儿绝对不是巧合。 “谁啊？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，然后被风吹散了。 “沙沙……”拖地声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往前飘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小区住了几十年了，要是有半夜不睡觉还拖地的，也得我叫一声问清楚吧？可现在……根本没人应。拖地声不紧不慢地靠近，一步一步，像是在跳舞。我一步步往后退，退到水井盖旁边，铁皮做的盖子 my goodness，这声音是从井里传出来的？！可我明明记得这口井下面是空的…… “出来！”我猛地 dive into 井盖旁边，伸手去摸井盖的边缘。井盖湿漉漉的，摸上去像是刚被水洗过。拖地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