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背井离乡

我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“没，没有啊，爸妈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出来透透气。” “透透气？”我妈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眼睛里像盯着我家的那盏节能灯一样，直勾勾的，“外面那些人，眼睛都跟鹰似的，你这一走，万一被盯上怎么办？” 我爸站在旁边，抽着烟，烟雾缭绕的，把他的脸衬得跟鬼一样。“少废话，你到底想干啥？要是不想惹事，就赶紧滚回来，别给我们拖后腿。” 我被他妈的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这不是明摆着说我有问题吗？好像我身上是什么瘟神一样。我赶紧 crawlspace 起来，“我真的没事啊，就是……就是想出来转转，看看外面的世界长啥样。” “看啥看啥？你一个学生，有啥好看的？”我后妈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捏着锅铲，我吓得往后缩了缩，“整天的不务正业，心思不放在学习上，现在跑出来乱晃，想学坏是不是？” “我没有！”我指着他们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真的是想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我爸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都溅了我一脸，“少在这儿装蒜！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有鬼，可你别把我们都拖下水！赶紧的，现在就给我滚回去！” 我看着他们，妈那个眼神，爸那个态度，后妈那张随时都能劈人的脸，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。心虚啊，我他妈还真是有点心虚。虽然我只是个屁民，但我总觉得这破房子，这破家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阴气。 “行行行，我回去。”我小声嘟囔着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站住！”我爸喊道，“回去可以，但你得给我记清楚，以后不准乱跑，不准跟外人瞎扯淡！听见没有？” 我点点头，“知道了，知道了。” 走出家门，一股子凉风吹在脸上，我打了个哆嗦。这风吹得我心里直发毛，比在家里面感觉��服多了。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，他们脸上都带着那么一种表情，麻木，冷漠。 我心里突然一阵发慌，不知道为什么。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而且，这种事情，可能跟我家有关的。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我看到前面有人围在一起，吵吵嚷嚷的。我心里好奇，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