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遭遇强敌

靠在床边的木椅上，我习惯性地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灰在脚下的小碟子里积了薄厚一层。屋子不大，一进门右手边是张堆满杂物的书桌，上面散乱着几本稿纸、充电器、还有半包吃了一半的辣条。左手是张双人床，此刻铺着崭新的被罩，人却不在。老式空调嗡嗡作响，屋里光线不算亮，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给桌上的烟灰碟镀了层金边。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是隔壁老王家那娃，刚考上重点高中，笑得跟傻似的。我瞥了一眼时间，六点刚过，离按说好的时间还早。但这前提下头，总得有点精神头不是？起身，我趿拉了双拖鞋，弯腰把烟灰碟里的碎烟蒂扫进垃圾桶——其实根本没烟了，就是习惯性动动手。 走到门口，翻开房门旁边的狗眼，插上钥匙链。楼下小卖部老板正蹲在门口择菜，看见我下来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今儿个水煮鱼咋整？” “就按昨天那家，清江鱼，多给两根葱。”我头也不回地说，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。小卖部老板“哎”了一声，继续低头忙活。 鱼香扑鼻，辣得我眼睛直流泪。我扒拉着米饭，心里盘算着下午该去哪个片场凑合混口饭吃。这行当吧，最要命的就是没机会，你得自己找机会。昨天在《狂飙》剧组当群众演员跑了两次场，今天就盯死《我是特种兵》那帮小子。听说这次有个大规模训练戏，人多眼杂，或许能混进去。 走到片场，西装革履的导演正指挥着一群人，身材火辣的女主角在摄影师“咔咔”的指挥下摆着pose。我往人堆里一缩，扮作看热闹的观众。片场不大，周围都是还没搭好的景片，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演员正在练习格斗动作，拳拳到肉，脸上表情狰狞。 “注意脚下！”带队的教官粗声大气地吼，“别到时候真把自己伤着了，拍死谁你们赔得起？” 几个小伙子应了一声，动作更卖力了。我靠在不远处一根孤零零的电线杆旁，看着他们汗流浃背的样子，心里嘀咕：这要是真打起来，我这菜鸡身体，怕不是得被打成肉酱。 就在这时，带队的教官突然皱起了眉头，目光锐利地扫向人群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