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南那些事儿

林凡灌了口凉水，喉咙里像吞了根冰棍子。这地下室的tap头没拧紧，哗啦哗啦往下淌，凉得刺骨。他哆嗦了两下，把那瓶廉价的冰红茶往旁边一扔，盯着地上那滩黄汤汤的玩意儿琢磨。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声，蹲下去用脚尖扒拉了一下。 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林凡皱着眉， dearly remember 这玩意儿是楼下王奶奶昨天送来的，说是什么有机酸奶，看着就挺假。他当时正犯懒，也没细看，一股脑儿全给倒了。 手机响了，他手哆哆嗦嗦摸出来一看，是老王。这老小子一大早就没消停，估计是又看哪个新闻扯犊子了。 “喂，老王，干嘛呢？大清早的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 “凡子啊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赶紧出去转转，别窝在这地下室里！”老王的语气透着一股子急切，“最近这邪性，我早上出去遛弯儿，看见三条野狗围着个啥玩意儿咬，血肉模糊的，那场面……啧啧，我拍了张照片，你赶紧瞅瞅！” 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头有点不以为然。狗咬狗，新仇旧恨，他这种街头混吃等死的主儿，哪管这闲事儿。不过，老王这老小子平时就爱神神叨叨，他说有事儿，十有八九真有事儿。 “行吧行吧，我收拾收拾出去瞅瞅。”林凡把手机挂了，开始慢悠悠地收拾东西。 他长得那叫一个随随便便，洗漱完随便套了件破T恤，牛仔裤，脚上那双运动鞋都透着股子“我再也不想穿这玩意儿了”的怨气。镜子里的他，眼袋挺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刚从堆满臭鱼烂虾的垃圾桶里爬出来。 下楼的时候，林凡习惯性地朝楼下那堆垃圾瞥了一眼。嘿，还真让他瞅见了点不对劲。昨晚那堆烂菜叶子，现在只剩下焦黑的一小摊，旁边还冒着一缕缕黑烟，仔细一看，他妈的还有绿色的荧光在XXXX闪闪，像他妈的信号不良时的手机屏幕。 “操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昨晚没烧着啊，怎么今儿烧起来了？而且还是绿色的荧光？ 他皱着眉走了几步，想凑近了看个究竟。就在这时候，前面不远处的垃圾桶突然“咣当”一声倒了下来，里面那些打包的快餐盒、饮料瓶乱七八糟地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