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意外觉醒的血脉

林凡灌了口凉水，喉咙里像吞了根冰棍子。这地下室的 tap 头没拧紧，哗啦哗啦往下淌，凉得刺骨。他哆嗦了两下，把那瓶廉价的冰红茶往旁边一扔，盯着地上那滩黄汤汤的玩意儿琢磨。 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蹲下去用脚尖扒拉了一下。黏糊糊的，闻着带股ếu人的味道，像是某种虫子拉的屎。不对啊，他记得昨晚关的是杀虫剂瓶子。这玩意儿谁吃的？难道是……他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旁边那个破木板箱，箱子里扔着几本发黄的拳法书，还有个生锈的铁棍子。 “难道是那帮小混蛋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住对门的傻逼，老偷他东西吃，还总喜欢在半夜搞些交响乐。上次不是放了个屁导致他加班写的程序bug了，本来想勒索点利息，结果被人用板砖拍走了肋骨。这回…… “妈的，还真整出活物了？”林凡心里骂咧咧，伸手去抓。手刚碰到那黄汤，一股恶心劲儿直冲天灵盖。他猛地把手缩回来，脸色绿一阵白一阵。这要是虫子，他直接一脚踩死。可这玩意儿看着……怪怪的。 突然，林凡感觉脑袋嗡的一声。不是手机没电的杂音，也不是地下室的回音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“啪”地合上了。紧接着，一股酸爽从额头直冲后脑勺，眼睛猛地睁大，视线一片模糊。 “嘶——”他低声吸了口气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，上下左右前后前后地甩了一百八十度。地下室的灯光在他眼里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漩涡，旁边那只破旧的台灯也跟着疯狂闪烁，滋滋作响。 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恢复正常。脑子里像是多了个什么东西，嗡嗡地响，还时不时冒出来一些奇怪的念头。比如，他突然想起昨晚那顿外卖里，好像有一块肉是……狗脸？ “操！”林凡一个激灵，赶紧捂住眼睛。这玩意儿绝对不能乱想！ “等等……”他晃了晃神，脑子里那个嗡嗡声又响了起来，但这次似乎清晰了一点。像是某种……信息？一段记忆？ “谁？谁在跟我说话？”林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，怎么变粗了？而且……带着一股子沙哑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