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灵魂觉醒？

“马上就给！”路小北对着手机吼完，心虚地摸出钱包。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半块吃剩的面包。房东老王 live 在门外踱步的声音像踩在他心口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扎眼的“财富机遇”网站，背后弹出一条红字提示：“任务失败，损失惨重。” 指导他的“大哥”，外号老奸，此刻正通过加密视频发来第三条语音信息。沙哑的声音隔着耳机线灌进耳朵：“小北啊，这俩月你小子怎么跟丢了魂似的？‘筑基’任务的目标是十亿，你懂不懂？就你那点破操作，还想搅动风云？” 路小北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当然懂，他连给房东的租子都凑不齐，哪来的本事搅动风云？屏幕上“筑基任务”的页面显示，他的进度条像条被 Torture 的蛇，卡在近乎透明的百分比上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成功帮助1000人完成‘财富启蒙’，获得随机奖励。” “奖励是啥？”路小北对着麦克风嗫嚅。 老奸那边传来一阵冷笑：“随机？狗屁！没脑子跟风的小白兔，能有个破手机壳就谢天谢地了。你小子脑子灵光，别给我浪费了。” 路小北拳头攥得发白。他不是小白兔，他只是运气不好。当初只是想找个兼职赚点外快，点开这个破网站的时候，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就被套进来了。所谓的“财富机遇”，不过是要求用户拉人头、做虚假投资、甚至从亲友那里骗钱。过程中能赚到什么钱？全是割韭菜。 他想起上个月，老奸让他去租的房子里藏了五百块现金，伪造成“成功案例”的道具。结果被房东老王捡到，差点吵翻天。老奸当时骂他：“废物！这点屁事都办砸！钱是我给你的，现在没了算谁的？” 路小北烦躁地把电脑合上，背靠着椅背滑坐到地上。出租屋只有三平米，此刻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一个更小的盒子里。窗外是夜色，霓虹灯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光，模糊得像梦境。房东老王还在门外骂骂咧咧，但声音越来越小。 “妈的，这小子装死呢。”老王搓着烟灰，“再拖下去，我这月奖金全没了。”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钟表的嘀嗒声。路小北盯着自己布满灰尘的运动鞋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照片：那是他小时候，父亲搂着他，指着远处的楼房说：“儿子，以后咱也住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