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撞见好事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有点晒，脑袋嗡嗡的。他眯着眼往操场上一瞅，嚯，好热闹。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高中生正在跑步，那整齐的口号喊得山响，活脱脱一窝刚出窝的小公鸡。 “一二三，加油！一二三，加油！” 尖嘴猴腮的那个跑在最前面，脸都跑红了，吼得跟打雷似的。 林凡心里直嘀咕：“我他娘的怎么跑这儿来了？昨天还我在网吧打《龙之谷》，一宿没睡，今儿怎么就……” 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T恤是件旧得掉毛的蓝色款，运动裤是深蓝色的，袖口磨破了边。脚下那双帆布鞋，左脚帮子都开了胶，露出里面的灰扑扑的鞋底。 “操，这是谁搁我屁股后面扔垃圾呢？” 林凡嘀咕着站起来，活动活动筋骨。刚一站稳，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身影慢悠悠地晃过来。 是女生。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高马尾，往操场这边走。林凡这眼神，跟饿狼看着肉似的，上下打量一番。啧，可惜了，那白裙子有点脏，袖口都快磨破了，看样子是经常穿。 啧啧，林凡心里又开始盘算。这世界没有金手指，就是废人一个。没钱，没背景，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。他现在最大的依仗，就是他那比谁都转得快的脑子。 正想着呢，那女生已经走到了近前。林凡赶紧站直了身子，学着电视里的小混混模样，嘴角扯出一丝略带痞气的笑容。 “哎，美女，别走啊。” 林凡几步迎了上去。 那女生明显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林凡几眼。林凡这副德行，破T恤，旧运动裤，帆布鞋，再加上这有点谄媚的笑容，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的主。 “你想干嘛？” 女生皱了皱眉，语气有点冲。这年头，没人喜欢这种突然拦路的混混类型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想干嘛，” 林凡往后退了半步，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，“就是……看你一个人，想跟你聊聊天嘛。” “我赶时间。” 女生根本不给他机会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哎哎哎，美女！” 林凡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态度立马软了下来，“我就说两句话，两句话行不？我保证，绝不是为了钱。” 那女生猛地一甩胳膊，没甩开，但脸色涨得通红。“你烦不烦啊！放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