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心动瞬间

“周薇薇，我们谈谈。”楚墨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透过听筒震得周薇薇耳膜发疼。 她攥紧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窗外的霓虹光在玻璃上晃动，像她此刻混乱的心情。“谈什么？谈那个破契约？我已经还清你爸爸的钱了，不用再当你的生育工具了！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里的火气还是差点溢出来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周薇薇几乎能听到楚墨寒握着手机的指节在微微发颤。“薇薇，别胡说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周薇薇能感觉到那份压抑的愤怒。 “我胡说？”周薇薇冷笑一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楚大少爷找了个更年轻、更漂亮的小白花，还嫌我老？是不是契约还没到期，你就想把我踹了？” “放屁！”楚墨寒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谁是你老？我只是在给你治病！你父亲的手术费，还有你后续的医药费，那几十万，你以为是谁出的？” 周薇薇的心猛地一抽。是啊，父亲那场突如其来的脑溢血，把家里掏空了。如果不是楚墨寒，她大概真的没什么机会了。可一想到他那张冷漠的脸，想到那些被迫签下的契约，她就一阵反胃。 “你少给我装好人！”她带着哭腔吼道，“当初要挟我签契约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这些？” “当初你是自愿的。”楚墨寒的声音依旧冷硬，“为了钱，为了你爸，你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 周薇薇气得浑身发抖。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：“楚墨寒，告诉你，这婚，我周薇薇宁可烂在肚子里，也不会认！” “周薇薇！”楚墨寒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怒意，“你以为没有我，你能过得好吗？你那点微薄的工资，够付你爸的医药费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周薇薇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楚墨寒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周薇薇盯着手机屏幕，久久没有动弹。夜风吹过，她感觉脸颊有点发烫。她不是没想过楚墨寒的好，毕竟父手术费是他出的，可一想到那个冰冷的契约，想到自己就像是他花钱买来的工具，她就一阵心寒。 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通话键。“喂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