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蛇の要求有点多

“嚯！”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拔了旱烟袋，眯起眼往那边瞅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大，但在这潮乎乎的山林里，尤其是在他这种常年练就了敏锐听觉的人耳朵里，简直跟按了高音喇叭似的。 烟袋锅敲了敲大腿，王二麻子吁了口气，估摸着又是哪个山精野怪半夜出来溜达，吓唬人罢了。他山里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没见过？狐狸精吊人腿，山魈掏鸟窝，偶尔还有个独角兕来撞衫。起初也怕，后来次数多了，看多了，也就麻木了，心里大概就剩个“又来一个”的念头。 可这声音不对劲。不是那种欢蹦乱跳的，也不是鬼哭狼嚎的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条蛇在爬？不对，是几条！声音杂乱，还夹杂着细碎的摩擦声，像是啥东西在啃木头。 王二麻子叼着烟，慢慢挪到歪脖子柳树的阴影里，把身子贴紧树干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山道转弯处瞄。越看心越沉，那几条黑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蠕动，速度不快，但目测有四五条，每一条都粗得像个水桶，脑袋是三角形，俩小ửa眼睛滴溜溜转，死死地盯着什么。 那是什么？是刚被掀翻的树洞？还是……那头还在哼哼唧唧等着吃的野猪？王二麻子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这年头，山里的东西怕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，连野猪都不放过。 他对着空气唾了口唾沫，嘴里骂咧咧：“操他个妈的，搞这么大阵仗，就为了一头猪？”他这声骂并不大，主要是给自己壮胆，顺便抒发点无处安放的小情绪。 正想着，那几条黑影动了！它们一前一后，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溪边，目标赫然就是那头膘肥体壮的野猪！野猪正啃着一块骨头，浑然没注意到危险，还哼哧哼哧地催促着，也不知道是饿疯了还是傻了。 “噗通！”一条最粗的蛇猛地窜出去， triangular脑袋闪电般咬住了野猪的后腿！那野猪吃痛，震怒地吼叫一声，四蹄猛地刨地，溅起老高的泥水。 几条蛇立刻散开，形成个半圆形，将野猪团团围住。它们不再下口，只是用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低吼，像是在警告，又像是在……等待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