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狗仔的嗅探

林凡刚喘过气来，低头想看看这豪华到不像话的地板是不是滑的，结果手指头不小心戳到了一块硌人的金砖。 мероприятие 这块金砖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俄文字母，看起来眼熟得不行，像是什么欧洲老牌子的酒。 "欧洲老牌子？"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金砖上划拉了两下。结果这玩意儿硬得跟铁板似的，他倒腾了半天，手指甲都快磨秃噜了，愣是没蹭掉一层金漆。 "喂！你什么意思？"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头顶响起。 林凡一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嫩黄连衣裙的姑娘叉着腰瞪着他。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，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，正揉着他戳金砖的手指头："这里不欢迎乱摸的穷小子！" "我这不是……”林凡想说误会大了，结果看着姑娘指尖缠绕的钻石和耳后晃悠的铂金吊坠，后面的话突然卡在嗓子眼。这姑娘漂亮是漂亮，但打扮得也太……豪了吧？前后矛盾那种。 "装什么蒜？"姑娘翻了个白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林凡背后的外套喊道。 "哎，刚才那个摔倒的帅哥，你过来一下！" 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就跟着走。趁姑娘转身整理裙摆的功夫，他飞快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金砖照片。金砖上那酒标的俄文缩写，他好像在哪见过——去年欧洲杯期间某家小酒庄的广告里来着。 走到走廊拐角，林凡听见 Krai 那个姑娘在跟人打电话："……对对对，就是那件阿玛尼限量款，我们小姐说了，那个摔跤的碍事家伙穿得挺好看……" "穿得好有什么用？他连鞋子都不对！"一个冷冰冰的男声插话进来。 林凡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。刚才那姑娘口中的"我们小姐"，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抬头又往下扫了扫，这走廊墙壁上的镜子反射出他穿着运动裤的半截腿。按理说穿着这身，出门顶多被当成跑业务的，怎么会在这么多高级镜子里被盯上？ 正想着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凡慌忙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结果又听见脚步声的主人用意大利语说了声"Perfetto"，随后啪嗒一声轻响，好像是有人踩着他的背包摔了一跤。 林凡顺着声音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直挺挺地摔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