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嫌疑人的眼神像在说我骗了你

四点多，天快亮了。那呜咽声终于停了。我迷迷糊糊的，翻了个身，准备再睡会儿。结果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开始疯狂震动。 我拿起来一看，是我妈发来的微信：“你今天能回来看孩子不？他晚上又哭了，奶哄不好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放在一边。心里有点发虚，那呜咽声听着不像是小孩子睡觉的动静。可孩子哭闹赖在妈身上，我也就没多想，翻了个身继续睡。 大概睡到七点多，我妈又打了电话过来。声音疲惫，带着哭腔：“你到底回不回来？我不想一个人带孩子。” 我这才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找我妈。开门的时候，隔壁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。 陈默？他居然醒了？我皱了皱眉。离婚后，除了偶尔送孩子上学，他基本不着家。今天是怎么了？ “妈，怎么了？”我站在客厅。 我妈抱着孩子在旁边小椅子上，看到我，眼睛红红的。“你……你快来看看，你侄子他……”我妈把手机递给我。 我接过来一看，是陈默手机里的一段通话录音。听着，电话那头似乎有个女的哭声，断断续续的，隐约能听到说话声。 “那个……我是想问问，昨晚……昨晚你怎么没回来……” “我……我跟朋友吃饭，喝多了，忘了时间……” “朋友？谁的朋友？” “就……就一个共同的同事……” “同事？哪个同事？你们在哪儿吃的饭？” “就……就在附近那家餐厅，大家一起……” 我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借口真是越来越标准了。陈默就是那种人，喜欢玩暧昧，但轻易不承认。昨晚那呜咽声…… 我把手机递回我妈，心里有点乱。“妈，估计又跟哪个女的聊天，喝多了。” 我妈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我抱着孩子，哄他吃奶。孩子吃了没一会儿，又哼唧起来。 我妈又把手机递给我：“你再听听。” 又是那段录音。这次我特意仔细听了听。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听起来不像是陈默的女同事。语气更像是……有点急切，又有点怀疑。 “你昨晚到底在哪儿？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？” “我真的跟你说了，就……就同事，大家聚餐……” “聚餐？就你们两个？” “不是……还有其他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