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是我老公，但他说不认识我

### 半夜三点，我对着天花板数羊。数着数着，数到一半，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声。呜咽声断断续续，拖得长长的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我缩在被窝里，手指冰凉。 陈默这人啊，自从跟他离婚后，我们还是住在同一栋楼。说是为了孩子，不分开住。可我感觉，他根本没把我当人看，就是想离了婚还继续黏着我。 呜咽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，最后戛然而止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声音，听着像是女人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没了动静。估计是梦话吧。 我准备翻身继续睡觉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震动了一下。我拿起来一看，是我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儿子，你跟那个女的是啥情况啊？我听你爸说你离婚了还住一块儿，还有个女人……” 我回：“妈，你别瞎操心了，我挺好的。” 我妈立刻回：“你爸说的，你跟那个姓陈的是不是早就不好了？” 我：“……” 靠，我爸也知道了？看来我们家这几个长辈，还挺关心我这破事。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跟我妈解释一下，隔壁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像是有人起身，走了几步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动弹。我竖起耳朵，听着脚步声朝着卫生间去了。 卫生间关门的声音很轻，不像是我平时关门那股子闷响。陈默这人，平时动作挺轻，但也不是这么轻吧？ 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，迷迷糊糊又被惊醒了。这次是伴随着“哗啦”一声水流声。我睁开眼，窗外一点光都没了，黑漆漆的。估计是凌晨了吧。 我拿着手机看时间，凌晨四点十五分。我下床，踩着地毯走过去，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缝看了一眼。 里面没人。洗手台的水龙头没关紧，水一滴一滴往下掉。我走过去，伸手想去关，手刚碰到水龙头，里面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 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回来。心跳得像擂鼓。我后退两步，靠着墙根站稳了。里面又没了动静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又凑过去看了看。这次，我看到卫生间的镜子了。镜子里，反射出我自己的脸。我瞪大眼睛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镜子里的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，脸色煞白。活像一个见到鬼的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