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痛吗？不痛

夜风确实挺大的，林薇薇抱着胳膊，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默念：要死了要死了，大半夜的谁让她喝酒来着。她晃着手里那半瓶红酒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视线都有些模糊。手机在包里震动得厉害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韩旭尧的来电，她下意识地挂断，又立刻拨回去。“喂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韩旭尧低沉的嗓音，像是被冻住了，带着点生硬：“什么事？” 林薇薇脑子更懵了，估计是看出她喝多了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想看看你睡了没。” “没。”两个字，冷得像冰碴子。 林薇薇心沉了下去，又问：“那……你忙不忙？我、我就住你隔壁……” “滚。” “……”林薇薇顿悟，估计是骂她烦人呢。她嘿嘿笑了两声，认命地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揣回包里，仰头灌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。 这酒真难喝。 她晃晃悠悠往回走，路过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，车窗紧闭，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的侧影。林薇薇眼睛一亮，走了过去，本来想讨点水喝，结果刚靠近，门“砰”地一声开了。 韩旭尧站在门口，西装领口随意地敞着，领带松垮，手里还捏着手机，看表情有点焦躁。显然，刚才电话那头的人让他很不爽。 林薇薇被他突然冒出来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红酒晃了晃，差点掉地上。“呃，韩总……” 韩旭尧皱着眉看她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剐人：“你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 “我、我住你隔壁啊，出来透透气。”林薇薇小声解释，觉得自己刚才挺没眼力见的，大半夜出现在大佬家门口，还喝醉了。 韩旭尧没说话，只是上下打量她，从她的衣服到头发，最后定格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。“醉了？”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，“回你屋去。”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我能喝口水吗？” 韩旭尧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似乎在权衡，最后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那辆宾利：“渴自己弄水。滚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进了车里，系好安全带，关上车门，隔绝了外面的风声。 林薇薇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缓缓启动，直到消失在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