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血色抉择

妈的，这地方简直是活动靶子。我缩在废弃医院的拐角，借着破败病床的影子，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旋转门。里面透出的灯光有点诡异，忽明忽暗的，像鬼火。肯定是安保系统出了问题，或者……有活人？ 心跳得像擂鼓，手心里那把老式霰弹枪把儿都快被我攥变形了。这可是 sitä 霰弹枪，半自动，弹匣就六发，关键是子弹精度一般，远距离基本等于放屁。可现在，这跟手榴弹没区别。 绕着走？我脸上被丧尸抓俩口子，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哪有精力玩躲猫猫。前有阻拦，后有追兵，左右两边都是窗户，全是玻璃，撞上去跟自杀没两样。这医院里头死气沉沉的，连只苍蝇都听不见，偏偏就在这儿，这群怪物跟嗅到血腥味似的，哐哐哐砸门。 门好像能从外面锁死，可刚才我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影子闪过，应该是个人。活人？那他现在在哪儿？ 突然，旋转门上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该死！我猛地拔枪，对准门缝，屏住呼吸。没有人影探出来，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飘出来。这味儿……跟太平间的不一样，更清新一点。 妈，玩真的？我脑子有点乱。是陷阱？还是……机会？如果里面真的有生人，那他现在是求救，还是把我当枪手？我这人最烦这种两难的买卖，但眼下，好像没得选。 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不知道谁砸了医院外墙的广告牌，碎玻璃叮叮当当地掉下来。我赶紧缩得更深，这次连丧尸叫都听不见了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 几秒钟后，外面安静下来了。我估摸着砸广告牌那玩意儿大概把丧尸引走了，但这只是暂时安全。万一里面那哥们儿是个变态杀手呢？或者发现了我这个“不速之客”？ 时间一点一滴地熬过去，跟要命似的。我盯着旋转门，脑子里没停过盘算。硬闯肯定不行，那枪法，碰上两个就交代了。躲？更傻。这地方又不像密室，早晚得被人发现。 “呼……”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匕首。这玩意儿是标配，刀刃上还刻着我老家那棵老槐树的图案。平时是用来破障的，关键时刻也能防身。 就在我准备拼了的情况下，旋转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被从里面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