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谁坑谁

林浩晃悠悠地混在百来号外门弟子后面，活像只刚睡醒的懒猪。演武石还没发，他倒是先蹲地上，开始用脚踢前面那块大石头的角，玩得不亦乐乎。 “林浩！别墨迹！赶紧滚蛋！”旁边传来焦阳的咆哮，这小子仗着自己二师兄是内门管事，平时挺横。林浩充耳不闻，脚下的动作更快了。 焦阳气得推了他一把，“林浩，你他妈傻啊！演武石要紧！” 林浩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他抹了把脸，“嘘——小心！别吓着它！” 焦阳更火了，“你他妈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演武场入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：“发演武石！”喊声未落，几个内门弟子已经拎着装满石头的麻袋过来，开始往每个人手里塞。 百来号人瞬间炸开锅，像一窝抢食的野狗，你推我搡，乱哄哄地往麻袋里掏。林浩慢悠悠地站起身，刚伸出手，就被旁边俩人挤得踉跄。 “妈的！这傻逼又抢前面！”其中一人骂骂咧咧，伸手就朝林浩脸上刮去。 林浩头一歪，躲过去了，骂骂咧咧地反手就推了回去，“你动我试试？” 俩人正僵持，林浩突然瞪大眼睛，盯着手里的演武石，傻了。“咦？这……” 原来他拿到的演武石，比正常个头小了一圈。内门弟子不耐烦地吼：“赶紧滚！” 林浩吭哧吭哧往回走，心里嘀咕：“奇怪啊，怎么这么小？难不成是分错批次了？” 走到自己位置，他一屁股坐下，开始拆麻袋。拆着拆着，脸就拉长了。这袋子里的石头，个头普遍偏小，还有几块甚至比他手里的还小。 “草！”林浩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跳起来就去找管事的。 焦阳正看着林浩手里的小石头偷笑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，吓得他差点调转枪口。“你他妈谁啊！” “我们管事的！”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板着脸走过来，扬了扬手里的记录本，“林浩，你这是第几次了？演武石不够分？” 林浩指着那堆小石头，“管事的！你看！这都是什么玩意儿！这哪够练的！” 中年人皱眉：“胡说什么呢！这是标准尺寸！” “标准尺寸？”林浩一把抄起一块石头，比划着手，“这能跟人家练拳脚？你拿这玩意儿砸蚊子都费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