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甜蜜

林久念把碎咖啡杯往旁边一丢，玻璃碴子叮当响，她才没心情管。盯着墙上那幅画，心里像堵了块冰，冷飕飕的。这画多少钱？她要是买得起，还分什么两套公寓，直接住这个不就行了？她翻着手机，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，手指微微一顿。不对劲。 这月房租快到期了，信用卡那边还没日没夜催债，她想起早上出门时顾念那副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，心里更堵。这个男人，真是冷血。 林久念拢了拢肩膀，冷风从窗户灌进来，她抱了抱自己。得想想办法，今天下午顾念还要来家里，要是看到她这么潦倒，指不定又觉得她矫情呢。 刚放下手机，门铃就响了。林久念皱着眉去开门，门口站着的男人西装笔挺，只是那副看着她的表情，有点意味深长。顾念推门进来，目光扫过客厅的凌乱，最后落在那幅画上。 “买了？”顾念问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 “嗯。”林久念没看他，转身往厨房走，“茶还是咖啡？” “咖啡。”顾念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 林久念煮咖啡，动作飞快，往里面加了不少糖。她端着两杯出来，递给顾念一杯。顾念接过去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了皱。 “太甜了。” 林久念哼了一声，“你不说？” “我以为你会让我自己加。”顾念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不同，“今天不一样，心情不好。” 林久念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他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想啥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没什么。”顾念喝了一口咖啡，又喝了口，“对了，房租。” 林久念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掉地上，“我……” “我给你准备好了。”顾念打断她，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，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 林久念愣住了，看着那张卡，又看了一眼顾念。顾念避开了她的目光，起身去倒咖啡。 “你……”林久念声音发颤，“这怎么行？” “拿着。”顾念把卡塞给她，“快用完了吧。” 林久念捏着那张卡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想起之前两人争吵，顾念说得那些话，好像都不是真心。 “顾念，你……”林久念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口。 “别有负担。”顾念回头看一眼，“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