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往事

老王端着那杯卡布奇诺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店里放着那种叮叮当当很吵的电音，震得老王脑袋有点发懵，但他还是忍着没发作。你知道老王这人吧，虽然是个程序员，格子衫，戴眼镜，看着就文质彬彬，其实就是个暴脾气，就是平时懒得发。现在这年头，连喝口咖啡都得在这种地方，香精味浓得能熏死个人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掏出来看，是甲方发来的消息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屏幕上只有几个字：“下午三点，项目进度汇报，别迟到。” 老王“靠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在桌子上。他想起这位甲方，姓李，叫李总，四十来岁，打扮得骚里骚气的，每次打电话过来都带着一股精英的做作劲儿，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。上回老王加班到半夜，李总半夜十二点给他打电话，问数据库能不能直接按个按钮就全删了。老王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，最后把加急需求写了一百页的文档才挂电话。 “妈的。”老王灌了一口咖啡，苦得他直咧嘴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收拾东西。这项目本来就活儿多钱少，李总还天天添乱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？ 老王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。刷着刷着，突然看到一条熟悉的动态。是他前女友发的朋友圈，配的照片是两张合影，照片里的她笑得特别甜。老王的心猛地一跳，手指僵在屏幕上。 前女友的名字，老王使劲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，叫林晓晓。他们在一起五年，分手两年。分手的原因挺复杂，老王记得清清楚楚。当时老王拼命工作，天天对着电脑，没时间陪她，她受不了就走了。老王觉得委屈，但也知道，感情这东西，就这样，你不说，它就散了。 “嘀嘀嘀……”微信提示音响起，是林晓晓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？” 老王盯着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他想过无数次，如果时间能倒流，他会怎么做。但生活没有如果。 他盯着那张合影，照片里的她扎着马尾辫，笑得特别开心。老王突然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快速地点了点头，回复了一句：“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