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别离

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闪烁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，又慢悠悠地停了下来。窗外，夕阳把楼下的街道染得一片金黄，但他的世界只有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报错提示。 “又来了……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族群散落一地，像蔫了的野草。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像这电脑似的，除了会出毛病，还他妈没啥用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 老王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挺着个不小的胸脯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职业假笑，就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欠了人家钱的表情。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捣鼓手里的代码，仿佛刚才进来的是个透明人。 男人走过来，一脚把门反锁了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老王的工牌名字。他走到老王面前，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。 “小王啊，你这代码怎么回事啊？”男人语气里的关切像涂了蜜似的，但老王闻着味就觉得齁得慌。 老王头也不抬，“能怎么办？自己写的，当然有问题。” 男人脸上那假笑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，“我问你，你这项目进度……” “进度有耽误吗？”老王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，“没有，当然没有。我就是……就是关心你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毕竟，你可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核心人物。” 老王冷笑一声，“核心人物？我看你是给我找麻烦来的吧？” 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他走到老王面前，盯着老王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小王，我是你的甲方爸爸，你觉得呢？” 老王看着男人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“甲方爸爸？我倒是想问问你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这个甲方爸爸是不是欠了你的？” 男人被老王的话说得一愣，随即怒道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敢再说一遍？” 老王站了起来，走到男人面前，眼神里闪烁着愤怒，“我说你太他妈自以为是了！你根本就不懂技术，你懂什么甲方爸爸？你只是个会花钱的傻逼！” 男人被老王的话激怒了，他一拳打向老王的脸。老王侧身躲过，然后一记直拳打在男人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