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闪烁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，又慢悠悠地停了下来。窗外，夕阳把楼下的街道染得一片金黄，但他的世界只有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报错提示。这破代码，Debug了一上午，就没找到个头绪，估计又是什么鸡肋需求，甲方那边画饼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，实际做起来却漏洞百出。 “催催催，催得欢，改改改，改到头。”老王烦躁地靠在椅背上，腮帮子鼓囊囊的，像是在跟谁较劲。他是个程序员，特指的那种有点神经质，代码敲得飞快，但跟人说话就慢半拍，还容易炸毛的类型。公司里人送外号“代码疯子”，他自认不讳。 桌上的座机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电话被接通了，信号还带着点杂音，像是信号不好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懒洋洋的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“那个……老王啊，你那边忙不忙？”女人问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随口应付：“忙啥忙，闲着呢，有事儿说。” “闲着？我看你是闲得慌吧？”女人音调上扬了点，“那个啥，你们团队负责的那个APP，我这边有几个修改意见，你抽空改改。” “我靠，又是你？”老王差点把电脑一拍，“我说你这甲方，就不能别总改？改一次改两次，我这代码写出来又得推翻重来，你图啥？”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这程序员直接开喷，但几秒钟后，语气又慢了下来，带着点玩味：“怎么，不乐意啊？我没让你必须改啊，再说，这可是你的工作。” “我乐意乐意，谁当谁孙子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不敢说得太过分，“您说，我听着呢。” 女人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列出一堆修改意见，什么页面颜色要调整，什么按钮位置要换，甚至还有几行代码的优化建议。老王一边听着，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：这得加班到猴年马月去了。 “就这样，尽快给我弄好，下周五必须上线。”女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另外，那个那个，上次我说的那个情人节活动方案，你那边给我发过来，我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