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伪证

王磊皱着眉，盯着刘老头。这老小子今天到底怎么了？送寿衣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？寿衣铺就在殡仪馆旁边，送过来的时候也没见他怎么折腾，路上也就二十来分钟。 “刘大爷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王磊往前凑了凑，试图看清他的脸。 刘老头猛地一哆嗦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似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王磊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“您说句话啊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王磊有点急了，这老头的状态不对劲。 刘老头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清晰的语言。他猛地摇了摇头，然后又点了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对啊。他见过不少临终的老人，但像刘老头这样，送来的时候还能说会笑，到了殡仪馆就突然焉了，还是头一回见。 “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？”王磊试探着问道。 刘老头再次剧烈地摇了摇头，然后指向自己。王磊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老头是不是想说自己有事？ “我没事啊，您到底怎么了？”王磊有点不耐烦了。 刘老头突然大声喊道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干的！那件寿衣……那件寿衣有问题！” 他的声音很大，引得殡仪馆里其他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。王磊赶紧摆手，示意他小声点。 “你说的寿衣是什么意思？”王磊低声问道。 刘老头指着那件还没拆封的寿衣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“那件寿衣……里面……里面有东西！” 王磊皱着眉，看着那件寿衣。寿衣是全新的，包装完好，他之前casually扫了一眼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 “里面有什么东西？”王磊问道。 刘老头却说不清楚，只是反复强调那件寿衣有问题，让他害怕。王磊心里更加疑惑了，这老头到底想表达什么？ 就在这时，殡仪馆的主任走了过来。“王磊，什么事？” “刘大爷他……他好像说什么寿衣有问题。”王磊指着刘老头说道。 主任皱了皱眉，看向刘老头。“刘大爷，您说清楚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刘老头却吓得说不出话，只是指了指寿衣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指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