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的访客

王磊盯着刘老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七十三岁的干瘦老头，搁平时他早 sift 不起了，可今天是寿衣店，这情况就……寿衣铺的活儿就是这样，得多留个神。 送回来的当天下午。殡仪馆平时冷清，但这两天案子闹得凶，外面的人指指点点，殡仪馆里也比平时热闹点。王磊在火化间前转悠，手里拿着个火化通知单，等着下一单。刚翻过公告栏，就看见个男的，扎着领带，西装笔挺，脚踩白色皮鞋，站在门口往里张望。 这打扮超出了王磊的认知。殡仪馆里什么样的人都有，哭天抢地的，拎着纸钱的，但没见过穿得这么“正式”的。这人眼神有点飘忽，东张西望，不像刚送来的家属，倒像……像是在找人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殡仪馆这种地方，来的不是家属就是干活的。这人算哪路？总感觉不太对劲。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自己这身份，在殡仪馆里就是个边缘人物。火化工就是处理“最后的事”，家属来了，自己点个火，签个字，然后赶紧撤。平时跟外人打交道少，就刘老头他们几个老员工，还有偶尔送来的家属。眼前这男的，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属。王磊不动声色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想看看他要干啥。 那男的似乎察觉到了，转过头来。可能王磊这动作有点突兀，那男的开门见山，问：“请问，这里是向阳殡仪馆火化处吗？” “是。”王磊回答，声音尽量平淡。 “那好，”男的点点头，推门想往里走，“我想找个人，一个叫……张华的。” “张华？”王磊心里一紧。他不是刚送来的那个七十岁的老头家属吗？这男的对情况很清楚？又多问了一句，“家属？” 男的似乎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似的，指了指自己：“不是，我是他的朋友。” 朋友？王磊皱起眉头。火化间的气氛本来就有点压抑，现在来了个神神秘秘的“朋友”，心里更嘀咕了。他指了指火化间里面昏暗的通道：“里面……家属休息室在那边，您找朋友，得先跟家属科那边联系。” “我知道，”男的又点点头，但没走，反而在门口踱了两步，抬头看着王磊，“麻烦问一下，是七十三岁的张华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