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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发堵。手里那杯快要凉掉的咖啡，味道跟几年前一模一样，苦得发涩。她动了动嘴角，想起沈先生当初也是这么一杯一杯地灌这款车，说是能提神醒脑，实际上就是显摆他请客。 服务员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问她还要点什么。林晚摇摇头，账款已经结过了。服务员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沈总跟你说完，特意嘱咐我，如果再看见你点这种，他扣我工资。” 林晚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低头喝了一口。那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，她想起上上周沈先生又在她项目上使绊子，理由是“觉得她能力不足”。林晚当时气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，只回了句“沈总英明”。 “沈总英明”这四个字，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可笑。谁能比她更清楚沈先生那点小心思呢？他明里一套，暗里一套，每次见到她都笑眯眯的，转过身就使阴的。可偏偏，林晚拿他没辙。这事儿，真是没道理。 咖啡馆的门又被推开，沈先生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眼睛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晚这边。他脸上挂着那种“我刚才是故意不看你，现在特地过来”的玩世不恭的笑容。 林晚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，装作在看窗外。沈先生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：“林晚，你那个新项目，资金我这边出了问题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她转过头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：“沈总，是哪个方面出了问题？” 沈先生挑挑眉：“你觉得呢？我这点钱，配得上你那个天价项目？”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，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。 林晚攥紧了杯子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咬了咬牙，终于开口：“我不管你出不出得起，反正这事儿跟我无关了。” 沈先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筷了皱眉，随即又笑了：“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？林晚，我劝你最好清醒一点。” “清醒？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我倒是想清醒，可醒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