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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满第三次把早餐撒到桌上时,许默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她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 许默没说话,只是拿起叉子,慢条斯理地把落在桌布上的面包屑一片片戳进餐巾纸里。林小满咽了口吐沫,眼巴巴看着那碗牛奶渐渐变得稀汤寡水。 「你每天早上都这么……”」许默刚开口,就被自己卡住了。他捅了捅碗沿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 林小满偷乐,嘿嘿嘿笑了两声:「这么笨?」 许默没搭理她,转过头去刷手机。林小满凑过去,在他肩膀上戳了戳:「默哥哥,你今天看什么了?耳朵都红了。」 许默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清清嗓子:「没什么,新闻。」 林小满哪信,凑得更近了些,几乎要贴在他耳边:「默哥哥,你是不是偷偷看小说了?」 许默:「……」他认了,梗着脖子没话找话,「你早餐怎么又没摆正?」 林小满托着下巴,小眼睛忽闪忽闪:「默哥哥你昨天不是说,想看我自然的状态嘛。你看,我现在是不是很……」 「吵死了。」许默把手机往旁边一扔,伸手把林小满拉到自己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「走,陪我去趟公司。」 林小满一愣,随即眼睛亮得像小星星:「真的?」 「假的。」许默掐了她脸颊一下,「送你来的那家咖啡店,新品试饮。」 「哦~」林小满立刻来了精神,「你上次说那段代码没跑通,是不是要用了?」 许默皱眉:「……你关心这个干嘛。」 「因为我想帮你啊!」林小满理直气壮,「我数学不好,但我想帮你!你教我呗?」 许默失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:「到时候再说。先带你去买衣服,我嫌你穿得老气。」 林小满立刻眉开眼笑,挽着许默的胳膊就往外走。路过公司大楼时,林小满踮脚扒着窗户往里瞧,小声嘀咕:「默哥哥,你一点都不冷。」 许默低头看了她一眼:「我穿得厚。」 「那你晚上怎么不穿外套?」林小满歪着头。 许默愣了一下,才想起昨天晚上出门前顺手把外套挂在了她椅子上。他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:「……懒得脱。」 林小满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,然后突然停下脚步:「默哥哥,我好像看到隔壁小卖部有那种包装成星星形状的棒棒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