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

林晓擦了把脸，雨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她抬头看着眼前这栋黑漆漆的写字楼， здание 高得像能戳破天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听别人说魔都机会多，她就屁颠屁颠跑过来，结果呢？天天挤地铁，累成狗，工资还不见长。今天这雨，就跟她运气一样，说下就下，把她淋成落汤鸡。 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她脚步声回响。她踢了踢脚下的积水，水花四溅。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她咬咬牙，推开写字楼的旋转门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响，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，她打了个哆嗦。 电梯里挤满了人，全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。林晓缩在角落，闻着别人身上的香水味和雨水味，心里一阵反胃。她刚想找借口出去，电梯突然停了。 “叮——” 门开了，一股凉风涌出来。林晓下意识地往门口挪了挪，结果撞上一个人。对方闷哼一声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。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没看路！” 那人弯腰捡文件，声音低沉：“没事。”他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斯斯文文的脸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薄，正低头仔细看落在地上的文件，零散地洒落着几页纸。 林晓好奇地多看了两眼，tradition发现他左耳戴着一颗小小的耳钉，在昏暗中闪着细碎的光。这人看着眼熟，明明自己没去过这家公司，怎么……？ “你……？”林晓试探着开口。 那人显然也认出了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林晓？” 林晓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真的是他！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晓结结巴巴地问。 那人把文件收进包里，直起身子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缘分啊。” 两人尴尬地沉默了几秒。 “我先进去了。”那人突然说。 林晓急了：“等会儿！你是……” “我叫程远，新来的同事。”那人打断她，已经迈步要进电梯。 林晓扯着嗓子喊：“等等！” 程远回头看了一眼，挑眉：“有事？” “你……你跟我去公司吧，我带路。”林晓脸红心跳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 程远笑了，那笑容亮得像洒了阳光：“好啊。” 电梯里，两人一前一后站着，气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