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证据的缺口

老王他妈当时吓得尿都差点裤子裆里了，尖叫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。老王眼瞅着老妈这架势，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，伸手死死按住她肩膀，“妈！妈！你没事儿吧！”这动静把里屋那人又给引了出来。 里屋那小伙子打着赤脚，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地上凉飕飕的。他睡眼惺忪地探头出来，瞧见老王和他老妈那架势，立马吓得往后一缩，“你……你们俩没事儿吧？我、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吹会儿风。”说着还比划着手电筒，“这电筒……能借我用一下不？我这屋里有点黑。” 老王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头的火气更旺了。他冷哼一声，把死者的手电筒往旁边踢了一脚，用脚尖怼了怼那小伙子，“借你个屁！”他弯腰把死者那具冰(blocked)尸往旁边靠墙一摞，好家伙，沉得跟块钢板似的。 那小伙子一看这架势，吓得往后退了半步，小声嘀咕：“你这是……你这是要干嘛？” 老王没理他，转身对老妈说：“妈，别在这儿嚎了，起来吧。”等老妈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他指了指刚才死者躺着的位置，又指了指那小伙子，“妈你看，死者手里死死攥着啥呢。” 老王他妈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只见死者那两只手，活像铁钳子似的，紧得很，手指头都快要掐进肉里了。她凑近了仔细瞅，咦？好像手里还夹着个啥东西！她赶紧伸手去掏，触手滑腻腻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，让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。 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老王他妈的声音都发颤了。 老王皱着眉头凑过去，借着微弱的手电光一看，瞳孔又是一缩。只见死者手里死死攥着半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那纸条边缘都快要被死者指甲给掐烂了。老王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掰，费了好大劲儿才掰成两半。其中半张纸条上用红笔写满了字，字迹潦草得跟鸡爪子似的，大概写了七八句。 “操他妈的！这谁干的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他凑到我跟前，把那半张纸条往我面前一递。“看看，这是啥？” 我凑近了瞅了瞅，只见那纸条上写着：“我杀了他，你赶紧跑，别回头，去S市投奔张胖子，他保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