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个证人

老王吐了口烟，眉头死死锁着，眼前这活儿可真够呛。焦糊味儿混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刺鼻味，让他后颈子一阵发凉。他踱步到客厅中央，举起手电往里照，借着微光，看见沙发底下有个人脸朝下趴着，一动不动。 “喂！醒醒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一脚把沙发的另一头踹了踉跄，人倒没醒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手电照在那人脸上，他“嘶”了一声—— kvshi 妈的，七窍流血，死得不能再死了。 死者是个人脸 leans 黑胖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西装，胸口口袋里还插着块一看就很贵的表。老王蹲下身，掏出记录本和笔，手指在尸体旁边转了两圈，又停在男人西装的口袋上。口袋倒是没被翻动，钱包、手机都在，银行卡夹在记事本里，旁边还有几张红头文件，看样式像房产证什么的。 这事儿邪乎啊。钱包手机都在，银行卡也不丢，不像被盗杀。现场一片狼藉，但财物没丢，说明可能是熟人作案，或者……被凶手刻意留下来了。老王眯起眼，手指掐了掐记事本的一页，那页上印着“张兰馨”，旁边盖着个公司公章，收据抬头也是这个名字。 “张兰馨？”老王站起身，看向客厅不远处的一扇门，门虚掩着，上面贴着张催债公司的广告，旁边钉着几张法院的传票。他推开门，一股更浓的烟味扑面而来，地上还有几个烟头。 メリ目瞪口呆地看着老王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“王……王警官？你来啦？” 老王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，上面坐着个妇女，哭得像个孩子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。“这位是？”老王指了指椅子。 “她是我……我老婆。”メリ的声调都在抖，“王警官，我老公……我老公是被人害的！是那个女人！张兰馨！她逼我老公离婚，还偷了我的钱！我老公一定是被她杀的！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也不催她，开始绕着椅子走动，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，比如窗户、门口、墙壁上的插座、电源线什么的。“你叫张兰馨，是吧？能跟我说说，你跟死者怎么认识的？” 张兰馨眼珠子一转，抹了把眼泪：“我……我们是在公司认识的，他是我们公司的老板，对我很好的，后来……后来我怀孕了，他不要我，我就想跟他离婚……我老公的钱都被我偷了，对，是我拿的，我拿去炒股，亏了……我老公知道后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