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独自撑起家业

林晚走进柴房的时候，那几个婆子正磨磨蹭蹭地收拾着被打翻的桌椅，脸上那叫一个精彩。她眼睛一眯，懒得搭理，直接走到角落里抱了抱瑟瑟发抖的煤球，往冰冷的炕上一趟。煤球是昨晚抱来的，现在冻得跟块寒冰似的，甚至还带着点土腥味。 心里盘算着，今天能不能弄点吃的？那几块干硬的饼子怕是撑不到晚上。她摸了摸怀里，恰好摸到一枚丢在角落的铜钱。前两天偷听婆子们聊天时，她们提过自从林家老爷子病倒后，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，就靠这个管家婆子偷偷挪用一点私房钱过日子。 林晚嘴角勾了勾。不过是几个糟老头子，还能翻天不成？ 柴房外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林晚蹙眉，抄起手边的木棍就冲出去。院门口站着一个黑瘦的老头，正跟守门的婆子说着什么。那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，脸上皱纹纵横，眼神怯生生的。 “你就是那个林家大小姐？”老头颤巍巍地问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。 守门婆子吓了一跳，赶紧躬身：“哎呦，是陈老伯啊！您怎么来了？” 陈老伯？林晚挑眉。她是林家大小姐没错，可这老头她不熟啊。 “我……我听说你家大小姐是个能人，特意来送点东西的。”陈老伯话说得磕磕巴巴，“前阵子我在城西捡到个破玩意儿，看着像是个古董，就想着能换点粮食。” 林晚走近，接过布包打开。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样式古旧，指针却微微颤动，泛着一丝诡异的青光。 “这是？”林晚皱眉。 “不知道，”陈老伯搓着手，“反正是个罗盘，看着就不一般。你拿去卖了，能卖不少钱吧？” 林晚心中冷笑。这老头倒是会装模作样。她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点了点头：“麻烦您了，陈老伯。” 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老头如蒙大赦，转身就往门口走，“后会有期啊大小姐！”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这老头明显是故意找上门来的。她重新抱起煤球，转身回了柴房，关上门。 手里握着青铜罗盘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她试着转动罗盘，指针突然疯狂旋转起来，最后锁定东南方向，指针微微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