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在一起了？

陈默看着林晚桌上那副“掀桌”脸，心里还是得劲。刚才那张打印机纸，他跟丢了魂似的，光顾着确保字字珠玑，完全忘了自己说了什么。这傻样，实在不像他。 “我……”陈默清了清嗓子，感觉喉咙有点干，像跑完三千米似的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林晚没理他，手指在桌上转着那根油光锃亮的筷子，筷子头在她指间磨得发亮。她眼睛瞟着窗外，空荡荡的，说明白不？说不明白。她看着那些高楼，霓虹闪烁，根本照不亮心里那个坑坑洼洼的小角落。这些东西，以前她觉得挺好，现在……就挺烦人的。 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林晚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。 陈默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丫头倔起来，谁说谁跪。他慢悠悠坐到她旁边，把筷子捡起来，手指摩挲着那油腻，用纸巾擦了擦，递给她。“我说……我们这不就挺好的吗？” 林晚挑眉。 “我说……”陈默想了想，决定换个策略，“那纸……写得确实挺急的。我那时候有点……”他努力回忆，“大概是有点激动？” 林晚终于转回头，盯着他。“激动？激动你就胡说八道？激动你就认定了？激动你就把那破事写一万字，贴脑门上？” “我……”陈默被噎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不是那个意思啊。我就是觉得……那事儿挺重要的。” “重要？谁的事儿重要？”林晚没好气地问，筷子突然往桌上一扔，这次没砸碗，“陈默！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跟你出来？” 陈默愣住了。 “就为了听你这套鬼话？”林晚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为了看你那副‘我为你量身定做’的样子？” 她走到窗边，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怎么就忘了？林晚最烦的就是这套。不是她不需要被看见，只是太怕别人那么“看见”。 “晚晚……”陈默走到她身后，轻轻抱住她，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我就是……” “我知道你‘没有别的意思’。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，“可我就是烦！烦死了！” 陈默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，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。他没说话，让她把气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