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神秘老叟指路

林风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吃过的馒头吐出来。那地方黑黢黢的，几只眼睛正对着他贼亮贼亮的，活像几盏信号弹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娘的，什么鸟玩意儿，老子走路都看不清道，你还想吓唬人？”一脚就踹了过去。 “嘶——” 一声痛苦的嘶吼让他停了手。林风缩了缩脖子，心里直叫屈：“活该，敢拦老子的路，不教训教训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。”但刚踹出去，他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，这玩意儿好像还活着，软乎乎的，挨了踢也不死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小姑娘，下手得重些，这玩意儿在山里也是能伤人的。” 林风一愣，循声望去。说话的老头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，背着一根磨得锃亮的竹杖，站在几步外的岩石上，正眯着眼睛看他。老头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脸膛瘦得跟干柴似的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 那姑娘显然认识老头儿，她跺了跺脚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师祖，瞧您说的，我就是不想它再跟着我们……”说着，她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老头儿眼疾手快，伸出手就扶了她一把。 林风心里嘀咕：“这师祖看着不简单啊，小姑娘都这么客气。”他背着手，没凑上去，懒得多一事不省一事。他打量了一下老头儿，见他虽然看着老，但站在那里，那股精气神儿就不是凡夫俗子能有的。特别是他双目微闭时，眼角的皱纹里似乎藏着两道隐隐流淌的光。 老头儿扶着姑娘站稳，又看了眼林风刚才踩过的地方，摇了摇头：“此地不宜久留，那东西怕是会被惊动了。” 姑娘点点头，从怀中掏出一块青色玉佩，对着远处虚空中一点微弱的光芒晃了晃。那光芒似乎被吸引住，微微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暗了下去。 老头儿收回目光，看向林风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后生，你从哪里来，要往哪里去？” 林风心里一沉，这老头儿这么问，不像是对普通路人。但他也懒得装，干脆直说了：“老夫云游至此，想去前面的清风观看看，顺便寻点吃食。” 老头儿“嗯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可看到来时的路了？” 林风一怔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光顾着跟那鬼东西较劲，把来路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