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画符赚钱

“又来了？”周毅看着门外那个抹着眼泪的老太太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的天气不错”。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，王婶儿每次见到他都得忙活一阵子，把那些“受了气”、“心神不宁”的街坊邻居往他家塞。 老太太估计是王婶儿又灌了什么迷魂汤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脚踝还有点肿，估计是站了很久。周毅没起身，就那么坐着，懒洋洋地往她身上扫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 “周毅啊，我这心里堵得慌，晚上睡觉都看见鬼了，白天的路都走不动道，你可得帮帮我！”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，差点把周毅的裤子坐湿。 周毅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能咋帮？买棺材吗？” 老太太被他噎了一下，哭得更凶了：“哎呀，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！我就是心里憋屈，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要不是看在你王婶儿份上，我才懒得来找你呢！” 周毅翻了个白眼，起身去屋里翻找出一把鸡毛掸子：“行了行了，有话直说，别在这儿哭。我家地方小，烟灰都给你眼泪沤湿了。”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瞅见周毅桌上放着一叠红纸，便眼巴巴地问道：“这，这是你画的符？能跟我来两张吗？” 周毅伸手一指那红纸上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：“这是啥？能治病？” “能！能！你画这个就能赶走不干净的东西！”老太太立马来了精神，伸手就要去抢。 周毅一把拍开她的手，顺手抄起那把鸡毛掸子，不轻不重地抽在老太太的手背上。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老太太吓得缩回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嘶——疼疼疼！”老太太龇牙咧嘴，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，“周毅，你这人怎么这么凶！我就是想买几张平安符，让你给散散心，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？” 周毅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放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买符？你有钱吗？一张平安符，十块钱！” 老太太愣了一下，随即跺了跺脚，提高了声音：“你寻思吃相太大是不是？！就几张红纸画几个字，你就敢要钱？王婶儿没跟你说啊？” “王婶儿？”周毅嗤笑一声，“她跟谁说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