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小动作里的宠溺

妈手里的纸拍得越响，我头埋得更低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有点发红的眼睛，视频里小姑娘在蹦迪，吵吵闹闹的，跟我这儿挺像。“林薇！你给我抬起头来！”妈的声音都喊破音了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我赶紧应了一声：“妈，我在这呢。”“在这呢能怎么着？整天跟个幽灵似的！”顿了顿，妈声音又放缓下来，“跟妈说说话，妈知道你心里委屈。” 我盯着屏幕那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说实话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刚结婚那会儿，我连他名字都还是个简称，更别提视频电话了。现在倒好，妈知道我过得不好，反过来又得劝我。 “家里穷点怕什么？你男人老实，对你好，这就够了。”妈在那头絮絮叨叨，“你看你现在，连个像样的手机都没有，妈心里能好受吗？” 我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这手机是我男人上个月给我买的，他嘴笨，就想着买个新手机给我，好让我拍照不发愁。原来说好要给我买个好点的，结果钱没攒够，就先买了这个中端的。我看了一眼手机，外壳都磨得有些发亮了，但用着还挺顺手。 “妈，我没事。”我揉了揉眼睛，有些倦意，“你也有事吧？这么晚了还在打电话。”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妈顿了顿，“就是睡不着，想给你打个电话。” 挂了视频，我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房间挺暗的，只有电视机的微光亮着。我随手按下了遥控器的静音键，电视屏幕瞬间暗了下去。 这时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我抬起头，看见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 “渴了吗？”他小声问。 我点点头，接过水杯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 他没说话，转身关上了门。我喝了一口水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。这人吧，虽然没啥钱，但确实挺会照顾人的。倒了杯水这种小事，他都能记得。 放下水杯，我叹了口气。其实我挺纠结的。男人对我好是事实，但……就感觉吧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可能是物质上的匮乏，也可能是……我配不上他？这种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我掐灭了。谁规定男人一定要有钱，女人一定要貌美如花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