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风雨欲来

“喂，等等！”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喊，林昭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瞥了一眼，是那个要笑骂她没付钱的店家小二，脸上还带着几分追不上她的懊恼。她扯了扯嘴角，示意他算了，转身挤进渐渐稀疏的街道。 这镇子确实小，几条街擦肩而过就能逛完。林昭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。前朝皇宫里待着，每一顿饭、每一次行走都得按规矩来，繁琐得紧。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，怎么还能被这种小事绊住脚？ 刚拐进一条窄巷，一阵急风突然自巷口刮来，卷起几片落叶和尘土，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不对劲，这镇子偏僻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？ 风势越来越猛，巷口隐约传来数声兵刃相击的脆响，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痛呼。林昭心头一紧，这声音不像普通百姓打架。她握紧了袖中不知何时塞进来的铁片——那是她在皇宫里偷偷炼制的防身小玩意儿，虽不精，但关键时刻还能挡几下。 所谓江湖路，果然处处是危机。她本想找个客栈躲一躲，没想到刚离开小镇，就碰上这种事。也好，正好看看自己的小玩意儿行不行。 林昭藏身在一处堆满柴火的黑影里，探出头望去。巷子尽头，借着昏暗的月光，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在厮杀。兵器碰撞声、闷哼声、以及零星的破口大骂，交织成一曲混乱的江湖乱七八糟。 为首的似乎是个身材高大、穿着玄色劲装的人，一手握剑，一手随意地挥舞着一块盾牌，挡开对手攻击的同时，还不忘嘲讽几句：“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废物，也敢来抢生意？” 被他嘲讽的几人自然不乐意，骂骂咧咧地还手，但显然不是对手。那玄色劲装的人身手矫健，招式虽不花哨，却稳准狠，不过几招，就把对方逼到了巷口的一棵老槐树下。 “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玄色劲装的人冷哼一声，将剑指向了那几人。 巷子里鸦雀无声，只听得见风声和兵器收拢的轻微摩擦声。林昭握紧了铁片，心跳有些加速。原本只是想看个热闹，现在却感觉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。 那几人大概也是怕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叹了口气，显出几分无奈，转身便走。